祝圆能得到这酒楼,是楼主卖给宁伯笙的面子。现如今落到祝圆的手里,张弛更眼馋了,这次对付她也是冲着这楼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知道这酒楼是瑞王殿下给我买的,你也有胆子眼馋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祝圆一点儿没把他放在眼里,张弛急眼了,猴子似的跳起来,指着祝圆的鼻子骂:“你少拿瑞王来压我,全天下谁不知道他瑞王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,说起来还没我张家公子活得潇洒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圆变脸,瞪着张弛喝道:“就凭你也敢胡乱攀咬王爷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!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为什么,听见张弛说宁伯笙的坏话,她就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弛气得喘气,撸起袖子双手叉腰,在牢房里走来走去,最后喊了一声,几个衙役提着棒子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几斤几两!你们把她给我关到水牢里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水牢是比一般牢房更难呆的地方,那儿有一池约摸半人深的池子,里面装着积年不见天日的地下水,人沾了能凉到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里面关上一段时间,凉气湿气侵入骨髓,人不死

        也被磨掉半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弛这次是下了狠心了,家里边的生意被祝家鱼馆抢去大半,他的老父亲嫌弃他没本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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