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棠笑了一下,“知道啦,我经常来府城的,你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韩晚精神许多,虽然眼眶红肿,但不再把自己闷在屋子里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    甄玉棠去到韩晚屋子里,吩咐樱桃把轩窗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了一盏茶,递给韩晚,“晚晚,你哭过一场了,情绪也发泄了,不要用严良的错误来惩罚自己。严良这个狗东西在外面逍遥自在,你在客栈暗自神伤,他根本不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晚捂着肚子,一脸委屈,“不错,我昨天晚上哭了好久,哭着哭着我肚子好饿,我想起来吃些东西,府城可多美食了,后来又觉得太麻烦,就饿着肚子过了一晚上。当时我就在想,若不是严良,我会沦落到这个样子吗?我就算把自己饿个几天几夜,严良也不会来看我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玉棠轻笑一下,没想到让韩晚振作起来的,不是其他东西,而是美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,我请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想到马上就可以品尝到苏州的美食,韩晚顾不上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甄玉棠提醒道:“晚晚,严良拿了你和你爹这么多银子,不能就这么便宜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