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上休息的有些晚,甄玉棠本没有什么胃口,打算再回客栈躺一会儿,听阮亭这么说,被勾起了食欲。
她欣然应下,“好呀。”
阮亭微哂,他自知甄玉棠对他无意,想来也没多少兴趣陪着他一起用膳,只得用美食来引诱甄玉棠。
甄玉棠尝了一口糕点,果然好吃,她盘算着待会给樱桃和韩晚买些带回去。
她问了一句,“严良敢在府学和赵家小姐如此亲密,府学的训导可有表态?”
阮亭道:“这几日不少学子议论这件事,荀学政也知道了,甚是生气,临近秋闱,荀学政让几位训导好生训斥了他一番。在府学里,严良的名声是彻底毁了。”
对于读书人而言,有个好名声比一切都重要,即便日后严良考取了功名,他做出的丑事已经传了出去,没有前途可言。
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梦,甄玉棠道:“阮亭,既然我们俩就快定亲了,你若是喜欢上其他女子,也可以,你告诉我一声就是,到时候我们俩好聚好散。但你不能像严良那样,偷偷摸摸和别的女子厮混。”
阮亭抬眸,甄玉棠的神色很是淡然,他心头涌上几分酸涩,能够轻松的说出这番话,可见甄玉棠是真的对他不在意。
薄唇轻启,他道:“不会。”
他不是风流浪荡的性情,也不是所有姑娘都能瞧上的。他不会做出严良那样的丑事,也不会喜欢上其他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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