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棠总是向他道谢,阮亭薄唇动了动,“你我是夫妻,不必这般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屋里,看见他们二人并肩进来,王娘子脸色不善,“可算来了,我一个长辈的,比你们起的还早,还要巴巴的等着你们来敬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亭神色淡漠,“未到敬茶的时间,让您久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玉棠端着茶盏,递给王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娘子上下打量她一眼,却迟迟不接过来,“你进了阮家的门,要把以前那些骄纵奢侈的恶习改了,事事听你夫君和我的话,不可和我顶嘴,不可抹黑阮亭的名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接茶,刚好甄玉棠胳膊也酸了,她直接伸回胳膊,直言道:“儿媳妇有一事不明白,若是您有不妥当之处,我也要听您的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王娘子一噎,说不出话来,而后语气不善的道:“敬茶!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玉棠把茶盏递过去,王娘子喝了一口,拉着脸,“太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樱桃赶紧又倒了一盏茶,递给甄玉棠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甄玉棠重新把这盏茶递过去时,王娘子又是板着脸,“太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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