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被甄玉棠那么直白的指出来,说他不知轻重,又莽撞,又差劲。当时他应该是觉得失了面子,才恼羞成怒的说出了那样混账的一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管是何原因,成亲的第二天,他就不见了人影,态度又很是冷淡,是他做的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甄玉棠骄纵,可他又能好到哪儿去?

        阮亭眸子半垂,彻底没了睡意,前一世的事情,宛若厚重的迷雾,看不到完整的事情,等着他去拨云见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世的轨迹,又全然不与前世相同,他和甄玉棠,即便成了亲,却似陌生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甄玉棠是他的夫人,他想要甄玉棠像前世一样,眼里心里都装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甄玉棠缓缓睁开双眸,坐起身子,看到海棠色的帐幔,她怔愣了片刻,这和她寝间帐幔的颜色不一样啊!还有阿芙去哪里了,怎么不见她哒哒的跑到床头边叫她起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的迷茫过去后,甄玉棠突然反应过来,昨天她出嫁了,她是在阮家,不是在淡月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下子睡了一整夜,都没有等着与阮亭圆房,不知阮亭会不会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她提前歇息,一则是她实在太过疲惫,身子软绵绵的,沐浴之后没有一点力气,疲意赶都赶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则是她不太舒服,不知是不是阮家准备的饭菜不合她胃口,她小腹处涨涨的,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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