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亭,你的肩上不要担那么多的责任和重担,有些人,哪怕是你的亲人,也不值得你难过。”
阮亭抬眸,视线注视着甄玉棠。
甄玉棠细眉微挑,“可是觉得我刚才那番话太过无情无义?”
阮亭轻轻摇头,他曾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,在京城肆意纵马,可经历过人情冷暖,他早已不对陆家人和王娘子抱有任何期盼。
他在低谷时,无数人落井下石,当他成了解元,又有不少人凑过来,世间百态,他的心肠,宛若冬日里的厚冰,早已变得冷硬薄情。
没有与甄玉棠成亲之前,他没有想过儿女情长。但甄玉棠成了他的夫人,在一日日的相处中,他越发贪恋甄玉棠的温情。
阮亭薄唇动了动,含着几分忐忑,又含着几分不确定,“你会陪在我身边吗?”
甄玉棠没有想到阮亭突然问这样的问题,她目光闪烁了一下,浅浅笑了笑,“人生百年,格外的漫长,有些事情说不准的。”
心头涌现浓浓的失望,宛若冬日清晨的冻冰,撒在阮亭的心头,甄玉棠没有答应,也就是说,某一日,甄玉棠可能会离开他。
他把手中的菊花酒,一饮而尽,“玉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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