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去到王娘子的屋子,王娘子哭天抹泪,“阮亭,你就是这么看着甄玉棠欺负我们娘俩的?娴儿年轻不懂事,不过是拿了甄玉棠一些东西,还给她就是了,她竟然闹着要去报官!”
“她早就知道娴儿偷拿了她的东西,偏偏赶到今日,当着外人的面揭穿娴儿,我看她就是故意的。她还威胁我,说要离开咱们阮家。这样的儿媳妇留着有什么用,你快休了她!”
阮亭的声音似一把埋在霜雪里的冷刃,落地有声,“甄玉棠是我的妻,我永远不会休她。”
王娘子身子颤抖着,“那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和娴儿受欺负?”
阮亭冷声道:“阮娴已与赵家定亲,便是赵家的人,与阮家不再有任何关系。甄玉棠没有报官,便是给她最后的体面。您若是想继续维持现在的日子,就当从此以后没有阮娴这个女儿。”
王娘子陡然停了哭声,心里爬上几分惶恐。
阮亭目光掠向一旁的阮娴,厉声道:“跪下。”
恐惧似汹涌的潮水,涌遍她的全身,阮娴哆嗦着身子,慢慢跪下,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狠厉冷漠的阮亭。
“父亲不在,长兄为父,你贪婪刻薄,偷窃跋扈,恶行颇多,你既已是赵家未进门的儿媳,从此以后,你是生是死,与阮家再无瓜葛,待会儿你就去城郊的庄子,一直待到出嫁。等你嫁人后,亦不须进阮家的大门一步。”
阮亭的声音响彻在屋子里,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与冷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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