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口中的宋举人,正是宋昌。
恰好,宋昌也在酒楼里,他一派春风得意,手中扇着扇子,站起身,“承蒙各位厚爱,宋某感激不尽,若是宋昌能够得偿所愿,定不忘各位的支持。”
当然也有看不顺眼宋昌的举子,其中一位黑衫的中年举子道:“我倒不这么以为,江浙的举子又不只宋昌一人,我听闻有一位阮举人,到了京城有一段时间了,秋闱的时候他也是解元,这位阮举人已经连中两元了。”
那位蓝衫举子疑惑的道:“可是和宣平侯府有关的阮举人?”
黑衫举子回话,“正是。”
又一人问道:“你们可曾见过这位阮举人?”
其余人纷纷摇头。
蓝衫举子不屑的笑了下,“这位阮举人行事低调,到了京城后,听闻平日除了去书肆,不常与其他举子应酬,想来不如宋举人那般博学多才。况且,他也只是宣平侯府的养子,三年前就回到泰和县去了,无权无势,只是一个小县城秀才郎的儿子,不足为惧。”
那位黑衫举子不服气,“可他与宣平侯府有关系,总要比一般人有优势。”
蓝衫举子反驳道:“我听说宣平侯府的大少爷,前不久才得了从七品的小官,你也太高看陆侯爷了。科举规矩森严,举子的文章要经过许多大人查阅批复,他与宣平侯府,又有什么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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