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昌打量着阮亭,其他举子并不看好阮亭一甲及第,可他却不敢小觑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京城后,他两次三番给阮亭下帖子,邀他去赴宴,阮亭并不常去,偶尔去了一次,也不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阮亭愈是这样,愈发让人不清楚他的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是他想多了也说不定,泰和县只是个小地方,不管是资源还是人脉,阮亭哪里比得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要去打听一下其他几个竞争对手的情况,宋昌道:“宋某先过去了,祝阮举人得偿所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边说话,边扇着扇子,维持着风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这副样子,甄玉棠颇是无语,这人什么毛病,已经变天了,还扇着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甄玉棠道了一句,“若不是贡院里不许带折扇,想来宋昌一定要带把扇子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淮接了一句话,“宋昌太过高调,盯上他的人不是少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两日,宋昌遇到了意外,他从一家茶楼走过,刚好一盆松树盆栽砸了下来,差一点就砸在他脑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,查明原委,是酒楼的一个伙计在擦拭盆栽,不小心没拿稳,盆栽从三楼掉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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