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棠提出这个建议,阮亭不意外,她手里有不少积蓄,却不是铺张浪费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生辰礼,由你来决定就好。等明年海棠花开的时候,我们一起在海棠树下埋坛酒,到了你生辰时,就可以饮海棠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呀。”被阮亭这么一说,甄玉棠有些期待了,“我出生那日,我爹娘也在海棠树下埋了十几坛女儿酒。后来那些酒,在我们成亲那日,

        拿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亭不放过每一次说甜言蜜语的机会,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成亲那日的酒,格外的醇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玉棠嗔了他一眼,随即杏眸里透着狡黠的光,“准备这么多珠花,需要不少银子呢,你又没有从我这里拿钱,你的银子是从哪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亭一怔,大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棠姐姐,我冤枉啊,我那么一点点私房钱,都用来给你准备生辰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甄玉棠吃吃笑起来,“好吧,这一次我勉为其难的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这样说,阮亭的银子都在她这里放着,每月的俸禄也给了她,甄玉棠没有什么不放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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