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接过怀里女子递过来的酒盏,浑浊的声音传过来,“这两人胆子是越发大了,朕已经给了他们封地和花不完的金银,他们倒是比朕还懂得享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让其他臣子听到这话,心里应该在想,比皇上还会享受的人,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平素不理政事,可关于两位王爷的问题,他不得不注意点,自古籓王夺取帝位的不是少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一会儿,“朕记得阮亭在殿试那日做的文章里,提到过宗室问题,把他召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身边的太监王来应道:“是,皇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科三百名进士,留在京城的不过数十人,皇上只对前面几人有些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李春言的倒台,他的外甥夏津彻底没了前途。

        榜眼是高庐的侄子,高庐带着高宏来西苑面见过皇上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高宏到底年轻,溜须拍马的功夫太差劲了些,皇上不喜他那谄媚的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入了皇上眼的,只剩下阮亭了,“阮亭入了翰林院,表现的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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