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伤害我夫人的那些人,想要全身而退,一个都不可能。”阮亭墨眸盯着她,“既然是温如蕴教唆了你,你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瑶一怔,拿不定主意,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温如蕴的教唆,她才进了大牢,被打了板子,她与温如蕴多年的情谊,原来就是一场笑话,她只是一个被温如蕴利用的对象,她心里自是怨恨温如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温如蕴也是世家小姐,在贵女圈子里的声誉颇是不错,依照陆瑶现在的处境,不适合摆在明面上与她交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难听点,她现在就是一粒人人避之不及的老鼠屎。如若与温如蕴撕破了脸皮,外人不仅不会站在她这一边,反而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,是在污蔑温如蕴,这样一来,她的处境只会越发艰辛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想去,陆瑶打量着阮亭的神色,“恐怕我…我不行,温如蕴比我聪明,我斗不过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亭扫她一眼,目光凌厉,“陆瑶,往往自作聪明的人,才是最蠢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瑶既想甩锅,把所有的过错甩到温如蕴身上,又想要全身而退,两面都不得罪,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陆瑶身子一僵,她又犯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她不该在阮亭面前自作聪明,得罪了阮亭,后果不是她可以承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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