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赌输了怎么办?要是那个方玄龄是来降伏我的高人,你跟我亲近,却跟她疏远,不怕害了自己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昔每一句话都像在剖白身份,提醒他逃离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不是他该说的话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他的小祭品推向另一边,但此时他并没打算再施个幻术让江寄夜忘了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冰冷的玉石质面孔没有什么表情,眼珠流动着无机质的光泽,近看其实是有点恐怖谷效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江寄夜只伸出手描摩着他细致光润的轮廓,轻叹了一声:“她要是能降伏你,今天我就不会在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雕一霎那间凝滞在空中,江寄夜上半身微微抬起,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在梦里吧,祖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低沉模糊的话语含在两人唇间,江寄夜摸着他坚硬沉重的玉质身躯说道:“你做雕像的样子我天天看,梦里还是变成人给我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变成做人时柔软、轻盈、不和衣服连成一个整体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昔的脸庞在他掌心下变得柔软,唇舌温柔冰凉,长长的丝袍如水般覆了下来,轻盈得毫无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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