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,和紧抿的双唇、起伏不定的胸膛一样昭示着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凉意忽然落到他的眼睫上,然后落到脸颊、嘴唇……像他当初擦玉像那样轻柔地还回到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真不怕我伤到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昔动作轻柔,但他清楚人类的身体多么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江寄夜拖进梦里,混淆了他对虚实的感知,让他感受这个坚硬沉重的玉石雕像的份量和硬度。本以为这个人会畏惧、抵触,没想到他竟然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伤害,这么坦然地、乖顺地躺在自己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稍稍拉开一段距离,让人类的眼睛能看清他的神情,笑着问他:“怎么这么信任我?不怕我也是藏在你宗门里的恶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刚弄进警局的那个恶鬼一样,鸠占雀巢,把主人玩弄股掌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寄夜微妙地抿了抿唇:“那不可能。我的智商不允许我投资一个集资诈骗平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祖师本来就是鬼,他又不是不知道,有什么可怕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摇摇头,笑道:“我承认这里有赌的成分,但我承担得起,也不后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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