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寄夜不仅不害怕他的压力,还得努力咬牙抿唇,免得忍不住真笑出来,叫他的祖师心态失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监控是不能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祖师像一直是他亲手擦洗上油,有什么地方是他没碰过的,不能给他看的?而且据他前些日子在监控中所见,祖师也没露出什么玉像上看不见的地方,没做出有伤身份的事,何必这么紧张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不会笑话祖师的呵呵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寄夜主动把脸压到他胸前,无声地颤抖了一会儿,闷声说:“你不是也看了我的隐私了?我出门都带着你的分神,连识海都给你看了,不是也没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昔第一回入他梦时,可还是在他洗澡的时候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擦了半天神像,好容易躺进浴缸里放松一下,又被祖师拉去做了个擦神像的梦,他不辛苦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公平点啊,祖师。您是开宗立派,传下玄音宗给我了,我也替你收了弟子,在外面扬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门不是他的话,玄音宗现在可能还是个无名无姓的深山小门派,哪能像现在这样,飞快地登上《全国优秀修真组织名录》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网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修真局官网上也有大量他江寄夜修真经验的读者,他们将来也可能成为本派弟子或是弟子的父母。他这也是为门派兴亡继绝做了贡献,他凭什么不能偶尔看看祖师在大殿里背着他玩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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