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昔心胸宽阔得很,身子往那边斜了斜,让他搂得更舒服,宽容地说:“小瞿也是好意为咱们宗门解释,我怎么会删他的回复。”
宗门的主人都是他的,跟徒弟计较什么呢。
徒弟们都不在,他就在江寄夜面前做了一天宽容的长辈,两人一起上网、修行,清清净净,不受人打搅就像这山门里还没进来新人时一样。
不,那时候他们俩之间还只是普通的祖师、后辈,江寄夜几乎看不见他,也不像现在这么听他的话。除了一样只有他们俩在这座山门,别的都还是现在这样更好。
这一天的安心惬意终止于瞿幼安回来。
如今天长了,大徒弟回来时天还亮着,推开门身后带着一片阳光,照在正襟危坐的江寄夜脸上,刺得他眯了眯眼,叫了声:“小瞿。”
“怎么这时候才回来?”
徒站回来时是把车直接开到正殿前的,马达的嗡嗡声像刺耳的上课铃声,把江寄夜逼入掌门状态。
他当时就把手从容昔臂间抽出来,摆出一派带秘书处理工作的架势。
虽然一人一魔之间还是紧挨着坐,没拉开空隙,但他们坐得太过自然,瞿幼安进来看见了也只以为他们是在认真工作,没有什么自己这个弟子不能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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