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啷”一声,不知是谁先扔下了手中武器,旋即类似的声音响成了一片。
宫门内,刚赶到不久的安阳听到喊话和缴械的动静,便知道这场战事战局已定。她如今胆子也大得很,索性不等那一去不回的探路禁军了,自己提起裙角就往城楼上奔去。
宫门外,信王同样明白大势已去,可和亲信不同的是他不认为自己还有脱身的可能。于是一咬牙,索性冲左右道:“谋逆是抄家灭族的大罪,皇帝此言不可信。”
此时还在信王左右的除了他的亲信,也就只有骁骑营和兵马司的将领了。这些人和普通军士不同,他们平日里位高权重,自然比普通士卒命贵,可真搅和到了这样的大事里,皇帝可能会赦免那些只知道听命的普通士卒,却绝不可能放过他们。
信王一番话说得众人越发惶惶,兵马司和骁骑营的几个将军对视一眼,突然生出了将他擒下赎罪的想法。只不过还不等他们动手,信王身边的亲信便不着痕迹的将信王护得更严了。
没奈何,兵马司指挥使只好问道:“王爷还想怎样?”
信王脸上尽是孤注一掷,闻言便答道:“自然是再试试。”
几乎就在信王话音落下的当口,原本已经缴械投降的士卒中,不少人忽然又抽出了身上的短匕刺向身边的敌人。更有甚者还露出了袖箭□□之类的暗器,射向离得不远的皇帝。
此时禁军已有些松懈,猝不及防之下中招的不少,就连皇帝身边的守卫也出现了空隙。
安阳刚登上城楼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自家皇兄中箭的模样。她蓦然睁大眼睛,脑子里顿时一片,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,一声“皇兄”惊呼出声。
顾不上城楼上的危险,安阳惊慌失措的向着皇帝奔去。许是她跑得够快,赶在皇帝倒下之前将人扶住了,然后看着皇帝胸口插着的箭矢,她一脸惊惶,想要伸手去捂伤口又不敢。然后看着看着,她便看出了不对,怎么这么久了也没开到有血流出来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