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娇想通此节,莫名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勒了勒缰绳,轻驾了一声,飞虎扬蹄飞奔起来,阿娇被吓了一跳,无意识攀住他的手臂,又很快放开,“你干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下颌在她头顶压了压,还是以往护食的大白鹅更有活力一些,那时候的她很快乐,现在都闷成一只呆头鹅了,“带你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便载着她上了长堤,泾水两侧垂柳依依,芳草地上开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花,飞虎这几日在马厩里憋坏了,得了令便铆足了劲撒欢地跑。

        骑马驰骋还是上两辈子的事了,带起的风呼呼吹在耳侧,清凉舒爽,阿娇心里怀念,瞳眸明亮,飞虎立马长嘶的时候,她惊呼过后便眉开眼笑的,有些黑的皮肤更衬托得一口小米牙洁白如编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低头看到她瞳眸明亮,心中跟着多了几分舒悦,她近来看见他的时候总是太子太子的唤,很疏离,亦许久没这样笑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娇其实想问问刘彻,能不能下去让她单独跑几圈,但想想过后她也可以自己出来骑马,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不高兴怀里的人被旁的人轻视,回去的时候也没走原路,带着她往那群女君面前绕了一圈,留下一地的灰尘,这才把人一路送回了堂邑侯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云架着马车在后头跟着,阿娇给刘彻告别,“谢谢你载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示意周云先进去,拉着她走到一边,低声嘱咐,“生病了不要害怕,我们慢慢治,以后碰到什么事都和我说,不要自作主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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