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她就是这样不喜欢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心尖蘸了蜜一样,微甜,便也不再推却,自己洗完出来,在案几前坐下来,“你睡罢,我在这儿坐会儿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阿娇找了块毯子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接过来,扫了眼她的头发,又道,“头发擦干再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娇换了几块巾帕,尽量擦干一些,好在现在的木枕是枕在脖子上的,脑袋清凉,不会捂得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娇躺下后没听到一点动静,只有雷鸣声震耳欲聋,又躺了一会儿,挪到榻边探出脑袋轻声问,“还是很害怕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彻有些啼笑皆非,他堂堂男子汉,如何会害怕打雷,那时是刚当上太子没多久,刚清理完刺客,受了重伤,医工说不太好,因着不会有皇帝选择身体羸弱的皇子做太子,为免得被父皇母后看出来,他想恢复一些力气再回宫,来找她宿一夜,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雷雨夜,碰到她自己包在被褥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她见到他像见到救星一样,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珠,问怎么了也不说,被识破后恼羞成怒一下闹腾起来,他说是他害怕打雷,她信了,这才安生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头夏秋时每当天色不好,她都会偷摸到长年殿,要同他一道睡,说是来保护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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