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这……”秦松看着拎在手上的夜行衣,已经湿透了不说,还挂着水草,散发一股难闻的水腥气。师父好好的甲板不走,怎么钻水里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废话,直接丢了!”秦凤池额头青筋绽起,脸色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粗鲁地拆了发髻,一头黑发湿淋淋地贴在光罗的背上,水珠不断沿着雪白的脖子,一路滑下肌理分明的结实背部,最后顺着流畅收紧的腰线一路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凤池抬臂闻了闻自己,果然也是一股腥味,眼神瞬间变得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松噤若寒蝉。他师父一贯喜洁,如非必要,绝不可能主动往水里头跳。所以说……果然是被人给逼着跳了水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再想,连忙跑前跑后地给师父拿干净寝衣和布鞋,又在热水里加了些花露。“师父,这可是新上贡的大食花露,据说香气极为持久,你要不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果然弥漫起带着水汽的浓烈花香,很快便掩盖住了难闻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凤池心情和缓下来,抬腿跨进木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舒坦地出口气,浑身都放松下来,懒洋洋地搭着桶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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