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说了些堂会细节:“大人,久娘可为你安排一伴乐女伎的身份,届时或是持羯鼓或是捻箫管随乐伎们次第而出,假作奏乐,当不会引人夺目。只是乐伎们明日都着紫衣簪白花,襟领满绣牡丹,这服饰妆容不能有些许差别,衣服首饰我可为大人准备,这妆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松插了一嘴:“不就是牡丹妆?我会化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娇滴滴的小姑娘样儿,一开口却如同公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久娘想笑,又强忍住了,忙起身道:“久娘这便去准备衣服,大人稍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秦凤池师徒二人回到邸店,已是申时过半,夏季日长,天色仍然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楼在邸店睡了一觉,又在一楼大堂里听了半下午的俚曲儿,打赏了三五小钱,还喝完了一壶茶,吃掉了两碟果子,无聊至极。若不是答应了秦凤池二人不随意外出,这府城里吃的玩的倒也不少,可惜他哪处也去不得,实在憋闷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苦闷时,见邸店外跨进两名女郎,正是出去半天的秦姑娘主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凤池头戴帷帽,身姿高挑,旁若无人地穿过大堂众人直奔褚楼这桌,她身后的小丫头手里抱着个锦缎的包袱,看样子像是一包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姑娘!”褚楼有些激动地站起来。可算回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秦凤池秀眉微挑,眼里闪过些许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等急了,是我的不是。”她的声音又低又柔,似乎满含歉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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