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久娘已差不多快原地去世,内心正在疯狂吐槽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……大人和这位小公子究竟怎么认识的?大人乔装改扮怎么还能招惹上这些个衙内?

        她脸色微白,低声道:“公子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理由也不需要,不过是一名乐伎攀附高枝,难道还需要向别人解释吗?

        褚楼自然听懂了,有些心灰意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陈天永道:“兄弟,今日多谢你招待,我这就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天永这会儿还真不敢拦他,甚至希望他尽快走。他叹了口气,使劲拍拍褚楼,想半天只得道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想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老的台词,褚楼暗暗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让陈天永送,跟着一个小丫头沿着□□往花园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一前一后渐渐远离茶室,笙箫声慢慢远去,周围变得深幽静谧,偶听蝉鸣。小丫头手持风灯,总是在拐弯的时候悄默声去偷瞥蓝衣少年,见他身材颀长,五官干净俊秀,浓眉微蹙的模样也很好看。如此又行了一小段路,眼看绕过了听戏的那个大湖到了外院,褚楼停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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