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拳对褚楼道:“褚小郎君,赵同知赵大人请你过堂一叙,事不迟疑,小郎君这便起吧?”
褚楼已彻底清醒,脸上却依然一脸被吵醒的不耐和茫然。
“这位差爷,”他看了看这捕头,一幅隐忍怒气的模样问道,“请问赵大人可说了是何事?深更半夜,我这般衣冠不整,实在——”
那捕头笑着打断他:“府中自然出了大事,郎君还是莫要多问,此时趁夜唤你去,正是为了你好,否则大庭广众之下,我等押你前去府衙,岂不难看?”话语中俨然已带上了威胁。
褚楼默然。
这赵同知,只怕还是顾忌他爹,否则寻常捕役哪有这么客气行事的?
他只得无言下床,勉强披了一件外衣,就被簇拥着押出去了。
邸店大堂空无一人,堂倌掌柜都不知所踪。
褚楼一路上装作无知,朝那捕头探问。
“这位差爷,我晚上还参加了府尊大人的宴席,回来也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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