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池想也不想,就道:“鹰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鹰羽……”新泰帝轻声重复了一次,看了他半天,笑道,“那就鹰羽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新泰帝亲手养大的鹰羽卫指挥使。新泰帝给他的信任,恐怕是别人难以企及的,这不同于妻子儿女,或是臣子下属。

        非说打个比方,就类似于你抱养了一只狗崽。它在你眼皮底下慢慢长大,一丝一毫变化都不会被你错过,你看着它,心里充满了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有一日你突然被狗崽调皮咬了手,也只是轻轻痛一痛,而等它长大,就算你打它撵它,它都不会再咬你。因为对它而言,最重要的只有主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凤池自觉自己对新泰帝而言,应该算十分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毕竟是个人,不是狗。新泰帝对待他,既不能太松,亦不敢过紧;既信任他,又害怕他会脱离自己的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说去,有时候心态上的信任,并不能同行动等同。新泰帝更信任他,但对他的管束,却比对赵义清更加严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义清也许有一日会成亲生子,但是他,这辈子都不会被允许有比姘头更亲近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凤池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沉地盯着自己的佩刀,心情又变得不太美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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