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节航运快到了封冻期,也就快到他们镖行的火热时节。他们镖局又正在发展的紧要关头,徒弟们个个都长成出师,能够独当一面了,就没有能闲下来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他们大师兄宁羽,已经升为小镖头,能在苏省境内独立带着队伍走镖。镖局里有规矩,凡是能独立走镖的,都能开始拿镖局的分成,他们师父虽然不给发零花,但他们走镖的正当收入都是自己收着,如此一来,宁羽去年一年可赚了不少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们羡慕死了,都鼓足了干劲想升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二宁飞抱臂得意道:“我虽然不能陪着幺儿,不过这趟下来,就能升镖头啦!哈哈哈!”嚣张的笑声未落,人就被捶着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楼羡慕地看着他们,转头问宁雄飞:“师父,我又不是来玩的,这都过三年了,我也能和师兄们一样去走镖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打打闹闹的几个师兄弟纷纷停下来,转头看向这小师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开玩笑吧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小幺儿身娇体弱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宁雄飞却不像他们猜测那的样,立刻就拒绝褚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剑眉低垂,沉吟了片刻,看向褚楼道:“幺儿,这样,离我过寿且还有七八天。这几天你就跟着在家的师兄们练一练,到底成不成,光说不练是空把式,对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楼自信道:“师兄们只管来,我也是师父的徒弟,绝不会比别人差!”说罢对着刚才眼神最直白的宁飞甩去一个挑衅的眼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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