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一处一进的小院外。这小院还是昔年的模样,三间草屋盖得古朴,各色花木疏落有致,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!”他喊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半天没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楼也没直接进去,而是探头去看,就见那三间房子中间的堂屋走出来一位身穿道袍、高挽道髻的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书生身材瘦削,皮肤白皙,双目有神,浑身上下无一饰物,而气质洒脱。观他年纪约摸三四十,眉眼却生得十分傲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威远镖局的大掌柜——孙子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褚楼与这孙先生也实在有缘,当年他爹想去寻访的名医正是这孙先生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事难料,孙老大夫在他爹打听的半年前就已经去世,孙子初虽然在医道上青出于蓝,但老父已逝,他无心再留在关外,就带着妹妹,跟随商队一路去了嘉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巧合的是,孙子初因为盘缠用尽,不得已进了威远镖局当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宁雄飞带着褚楼回到镖局时,他见对方散尽钱财为孩子治病却毫无成效,不忍之下,出手相救,这才有了后续的故事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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