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,他就懒得去细究这位大佬到底是谁。至于家中,他爹常年不在家,他亲娘只关心后宅斗争,他哥哥们要么沉迷上班打卡,要么坚持走某点科举升级流,根本没人有时间跟他八卦。
褚楼一回想,就觉得这都是秦凤池的错。这明明是秦凤池做人有问题,再这么下去,迟早会有个李哈利拿剑戳死他!
“我找人来给他看看,”他闷闷道,“你看着秦凤池。”说罢抬脚就走。
秦松等他一走远,才小心翼翼地转过身。他总觉得褚楼那才喊师父名字那一下,简直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,恨到牙痒痒那种。
他挪到竹榻跟前,纳闷地想:“师父到底有没有和姓褚的勾搭在一起?他俩到底是怎么在我眼皮底下勾搭的啊?”
对啊!那时候明明刚见面,师父就让他给褚云开挑一个大碗!他可没跟师父说过褚云开一顿能吃五个大肉饼和一碗汤。也就是他人小又天真,才觉得是师父为善之举,现在回头想想,他师父啥时候善良过!
秦松胡思乱想,越想越觉得很有根据,有种茅塞顿开之感。
他头一转,对上了师父冷冰冰的目光。
秦凤池侧身撑着头看向他,毫无感情地笑道:“你想什么呢,笑得这么丑?”
小徒弟腿一软,跪在了榻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