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一熄,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。
褚楼刚才没感觉,这会儿盖着薄被缩在里侧,突然觉得不大自在。他好久没和人同床了,这么小的床,两人肩膀难免挨挨碰碰,呼吸都清晰可闻,实在怪异。
他下意识嗅了嗅,就闻到了一股说不出的香气。有点像蔷薇,又夹着点薄荷的冰凉。
虽然屋里还有些闷热,但他闻着这股凉气,不知不觉迷糊了。
秦凤池却一直睁着眼睛,难以入眠。他右手还有伤,便枕着左边胳膊,定定看着头顶的床帐。不过半炷香的功夫,旁边就传来了轻软和缓的呼吸声。
他不由在心底吐槽,常听人说憨人憨福,傻子从来不会走困,看来这话是真的。
距离上一次离褚楼这么近,好像还是在天津府的时候。
秦凤池回忆了一下,自己那会儿偷看褚楼,到底在想什么?
他琢磨半天,转过身面向褚楼。这人在有限的空间里,仍然能够睡得四仰八叉,一只手还放在耳朵旁边,就跟那小娃娃没什么两样。
他又伸手去戳了一下对方的脸,唤来对方一声哼唧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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