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朝历代也并非都是中宫所出继承大统,老娘娘要不是吃了身份的亏,甚至还能和太后平起平坐呢。就那,也没见有嫡母杀了庶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炳胜却不似秦凤池,他接触王室外戚多了,想得也多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大人可别忘了魏王殿下。”他蹙眉提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凤池嗤笑:“魏王难道是活腻歪了?往日安安分分尚且备受猜忌,如今直接杀了皇爷的亲娘,是打算造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祖宗!”吴大监吓一跳,紧张地看了看周围,“您这嘴巴可真是生冷不忌的,这种话哪能随便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凤池不耐道:“大监快叫水吧,皇爷只让你进去伺候。”他顿了顿叮嘱道,“我把此事告知大监,若有机会,大监还要劝劝皇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炳胜本想说什么,又把话咽了下去,拍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匆匆去传唤宫人端水送食,心里想着,以他对皇爷的了解,秦凤池的念头只怕要落空,且看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泰帝沉默地任由吴炳胜来回折腾,给他换了一身衣服,重新束发戴冠。这么一弄,他人就显得精神多了。吴炳胜又取了两个鸡子儿给他轻轻揉眼圈,等到新泰帝走出勤政殿,不仔细看,已经看不出他曾经嚎啕大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慈安宫。”新泰帝疲惫地下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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