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池松口气,无语地提醒他:“你的亲亲早就没了,上次是你主动的,还记得吗?”
“不是这个问题!”褚楼却猛地坐起来,两人额头砰地相撞。
“嘶——”秦凤池捂着自己的额头,向后撑住榻沿才没被撞倒。他就是一瞬间觉得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?
褚楼却顶着脑门一个大包,严肃地盯着他,跟审问犯人似的问道:“秦凤池,我有事问你!”
秦凤池匪夷所思地看他。
他还以为褚楼会害羞,或者恼羞成怒,但现在这是什么鬼反应?
褚楼满脸焦虑,不等他回答就逼问:“你是不是断袖?”
“?”
秦指挥使直接给气笑了。
他环臂抬下巴,反问道:“是又如何?”
断袖与否,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?假如对方不是褚楼,他根本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心。假如没有褚楼,他也不会和任何人发生过界的接触,更何谈动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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