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不是唯一,时效性还有点短吧。褚楼心想。
秦凤池冲角落招手:“萧十三来。”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一个黑衣人不知道从哪儿突然窜出来,单膝跪在秦凤池跟前。
“大人吩咐。”
秦凤池沉吟片刻,问他:“刚才你一直在场,依你来看,白德可有问题?”
萧十三的声音藏在布巾下,含糊低沉:“以属下看,定有隐瞒,只是不一定与我们有关。”
“有所隐瞒,已经是大问题,”秦凤池冷笑一声,吩咐他,“你将所见写成密笺传给王千户,让他查白德的底子,白国舅没问题,但我要知道他为什么选这一家子。”
“是。”萧十三谨慎地答应,随即迅速隐匿。
褚楼回神,咋舌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:“哇,十三真厉害。我知道他跟咱们一道上了船,就不知怎地,好像就想不起来有这人。”这种本领简直无敌,算隐身术了吧?
宁雄飞和孙子初面面相觑,都有点担心褚楼的安全。
他们本以为这趟的危险在于路途和苗疆特殊的环境,谁知道船上就这么几个人,还能出问题。那白德可是褚楼一行人的引路人,如果白德生变,褚楼岂不是随时都会陷入险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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