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这段时间辛苦大监。”赵义清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炳胜摇头:“大家都不好受,只盼事儿早些了结。”把那背后作乱的贼子揪出来,一切恢复太平就好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冲赵义清拱拱手,转身去了配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归赵统带一回来,他们心里头都感觉安心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义清站在殿前看向整个红墙院落,总觉得不过月余,这里莫名显得萧条。就连守在四处的宫人脸上都带着丧气和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剑眉微蹙,稍微整理了自己的衣冠,便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爷?臣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泰帝卫修稷正坐在窗边打棋谱,听到他的声音应了一声,也没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远就听到那老货的嗓门,又跟你说我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义清随手将佩刀搁在御案上,自己坐到新泰帝对面打量棋盘:“大监也是心疼皇爷,这满宫里他也没处抱怨,不就得跟臣说了……您这棋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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