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日日去慈安宫,卫修恪往往会避开与他单独相处,也不会刻意表现对太后的孝顺。但是对方眼神里的伤心和焦虑,以他来看并非作假。
“言致认为,这一切另有其人,想要离间我与魏王、白氏一族,最好让我们内斗。”
赵义清点头:“臣也直说了,大皇子一脉不得不防。假若与魏王无关,此事的既得利者便是大皇子。”
因为新泰帝一直不立太子,而中宫又无子,致使很多人认为,这是新泰帝对圣人和白家的保护。他将来很可能效仿先帝,到最后才宣布继位者,好护住圣人和白氏的地位。
新泰帝对他的推测,却反应平淡。
“你只管继续探查,无须顾虑其它,”他冷淡道,“如果真与大皇子有关,涉及朝纲,我身为皇父也不能包庇他。”
他无意间看向窗外,发现一只蜻蜓懒洋洋地飞过,表情逐渐变得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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