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柳挣脱了母亲的手,难以置信地看向白德的尸体,眼泪打着转掉下来。他又惊又惧,转身看向母亲:“娘,那是爹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……”褚楼震惊,嘶了一声靠近他家秦大人。这是什么家庭伦理刑侦剧?尤氏看着明明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普通女人,竟然能不动声色地坑了他们所有人?

        秦凤池看向尤氏的眼神就带上了杀意:“当时在岔路,是你诱导白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氏还是那样沉默拘谨,言行举止十分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没看白柳,垂眸低声说:“白德那人,对蛊只有些粗浅的了解。那两条路结了蛛网,我骗他说那是白脚蛛,里面肯定养了蛇蛊。他分不清白脚蛛与白额蛛的区别,便信以为真,选择中间这条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脚蛛是蛇蛊的食物,但白额蛛普通常见,到处都有。最重要的是,真正养了高级蛊虫的地方,通常干干净净,一点蛛网小虫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都被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柳愣愣地看着他娘,目光全然陌生。对他来说,此时此刻在他短短十来年的人生中,足以刻骨铭心了——他贤惠温柔的母亲,步步为营,设计杀死了他的父亲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莫非都是他的幻觉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“娘……”他嗫嚅地开口,眼睛干涩,眼泪都流不出来了,“你为何要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尤氏抬起头,愧疚但是坚定地看着他:“柳儿,娘是为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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