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后的叶知秋,郁郁寡欢的,常常背着人抹眼泪,也轻生过两回,被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冬青怒了,直接让白谨容过去盯着,日夜盯着,她信不过陶然,只觉得白谨容这傻子有时候比狗还好使,就派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谨容懒懒坐在一旁,看着叶知秋穿着锦衣罗缎,吃的是山珍野味,旁边几个丫鬟等着服侍,却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她有这么好的命就好了,白谨容塞了块糕点到嘴里,她就是穷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推开,林冬青进来了,头上肩上都是雪,立冬了,横剑山庄在山里,雪下的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冻的直呵气,搓着手进来,屋里烧着地龙,暖烘烘的,白谨容撑着头在旁边打瞌睡,陶然急忙上前,帮她脱掉大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冬青踢了踢旁边白谨容的脚,“拿热茶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谨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往外走,被林冬青威胁的瞪了一眼,让你盯着人,大白天的你给我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冬青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裹,包了好几层,拆开里面是个油纸包,小心翼翼的拆开来,里面放着几块芝麻酥饼,“知道你爱吃老周记的酥饼,特地给你买的,怕冷了不好吃,一路奔回来的”,林冬青笑着递给叶知秋,“知秋姐姐,你尝尝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知秋别过脸,望着窗外不吱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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