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悄悄,仿佛从没有来过。
然而原本吃狗粮的旺福忽然抬起头,朝着门口的方向呲起牙,锋利的犬齿十分可怖。
时初出来,就看到旺福没有继续吃东西,直勾勾盯着院门口的方向,冷幽幽,泛着凶光。她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,旺福立刻转过脑袋,欢快地摇起尾巴,憨憨傻傻的样子。
仿佛一切只是错觉。
……
……
虽然“八点”的花瓣还在,但是临近中午,梦境依旧清晰,时初心里揣着这事,也做不下其他的事情。熬到八点,拿起喷壶,来到老爷子的小花园。
湿漉漉的水珠喷洒在“八点”娇嫩的身体上。时初放下喷壶,朝着“八点”漂亮的花瓣伸出了爪子。
“梦境”对她的影响太大,她迫切想知道结果,又不知哪里算关键,按照脑海里的记忆又把“梦里的事情”做了一遍。
“八点”的花瓣又掉了,这次不是主动落下,而是被时初狠心揪下来,她捏住花瓣的那刻,四周暗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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