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正在兴头上,哪里管她在絮叨什么?顺手又摸了螺蛳壳来,一时间弓似满月,螺蛳壳专朝着那些宫女儿的额头而去,众人虽不至于披红带彩,可额上面颊处处青肿,个个心中暗暗叫苦不迭。
一旁的景姑姑瞟了瞟太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跨上去一步,轻声唤道:“皇上,皇上,太后还等着您的回话儿呢。”
迟皓转过头去,仿佛才听见太后方才的话来一般:“唔?母后方才说什么?”
太后见他顽劣至此,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把话又重新讲了一遍:“皇帝二十有四,膝下无子。”她站起身来,拉了皇帝的衣袖,长叹一声道,“先帝到了皇帝这个岁数,已有好几个皇子了,皇帝你自己瞧瞧,如今这宫里头冷清得很,想当年先帝在位的时候……”
皇帝并不搭话,将手中的螺蛳小弓的弓弦轻轻一拨,那弓弦便微微一颤,发出鸟鸣般的滴滴之声。
等那弓弦悠悠地停了下来,迟皓才不紧不慢地打断了太后的话:“母后若是嫌冷清,儿子便让石妃尉妃几个多去陪陪您,外头几位亲贵的公主郡主也有尚未出嫁的,母后瞧着哪个好,便直接将她们召进宫来,日日陪母后赏个花儿草儿什么的,到时候只会嫌吵还嫌不过来,哪
说罢,便扭过身去捻起一粒螺蛳壳来,跟着便听见二十步开外的一名宫女惊呼一声,跌倒在地,却是螺蛳壳正中那宫女的鼻梁,鲜血长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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