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归鸿回过头去，白色衬衫黑色西装外套，再加上条西装短裤，穿在912q身上竟然意外的合衬，泛着英伦风的少年气。912q的五官虽然有些偏亚洲人，但一头白毛加上莹白的皮肤，某种意义上和陆归鸿的母校算是心灵相通——中西结合。
“好看。”陆归鸿点点头，上前帮912q整理着衣服细节。他听话地微仰着头，脖颈纤长像一只优雅的天鹅。原装的领带寻不见了，陆归鸿从自己的领带里挑了一条，低头给他打着，“好好学，下次自己打。”
912q垂着眼认真看了半天，学东西一向很快的他这会儿却犯了难：“……学不会。”
陆归鸿想了想，把自己今天要打的领带往脖子上一挂：“来，我再教你一遍，你帮我打。”
912q伸手握上领带两边，微微仰头认真地望着他，一脸的求知若渴看得陆归鸿居然忍不住别开了脸，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道：“把长的那侧从下面绕过去……交叉……从下面穿到上面……”
陆归鸿每说一步，912q便照着做一步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两手笨拙却认真地操作着。从这个角度，陆归鸿很难看到任务进行的程度，等到打完后，他在穿衣镜前静默了三秒，抬手默默把领带给扯散了。
“不好看……”912q舔了舔嘴唇，犹豫着问道，话还没说完，就见着陆归鸿熟练而快速地给自己打好了领带。看着成果，912q默默把“吗”字咽了回去。
“不打紧，回头我慢慢教你。”瞅见人眼里的失落，陆归鸿难得温柔地轻声安慰道，顺便没忘记揉一把912q的头毛。
当然揉乱了后，还得是陆归鸿耐心地给他梳造型。912q乖顺地闭着眼，长得过分的睫毛微微发颤，陆归鸿一手拿梳子一手拿发胶，突然就体会到了幼年时同伴女生对于打扮洋娃娃的热爱。
912q这种略异于地球人的长相，也确实更贴近于那些可动人偶，精致而脆弱。甚至在陆归鸿的手指无意间滑过他的脸颊，感受到隐隐的体温时，都有种莫名的不真实感。
等到两人收拾完毕下楼时，陆父正端着茶杯从客厅慢慢走过，父子俩交换了革命战友般的眼神，默默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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