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成日忙着忙那,人都清减了,刘彻想让她快乐无忧地生活,不用管这些,一切有他,但去堂邑侯府看了几次,见她练箭练武时吃了许多苦都不肯放弃,阻拦的话便也说不出口了,只自己这边越发勤勉,也找了长安城的名匠,做了一副更合她用的弓,恰巧刚才送来,他便带过来了。
是一张虎贲弓,弓身用弹力突出的紫衫木做成,上等牛筋弦,筋骨强健,张力十足,一拉一放有如号角铮鸣,胶质考究,弓面上看着黑漆漆的没有坠饰,实则是不可多得的好弓,阿娇拿着翻来覆去的看,“太子在哪里打的,可否告知一二。”
算起来这几月两人见面的次数真的很少,刘彻见她眼睛亮亮的开怀,便有些挪不开眼,声音也低了,“给你的,你拿着用便是。”
阿娇有些迟疑,但还是收下了,决定以后赚了钱,或者得了什么好物,再还礼给刘彻。
阿娇道了谢,又问,“你是太子,今日应该同文武百官同席,怎么来了这边。”
“议政已经结束了,歌舞百戏我不太有兴趣,就出来走走。”
满殿的少年郎,有满腹书香文质彬彬的,有风流不羁,武艺超凡的,也有俊秀貌美如宋玉的,许多大概是听到了些消息,虽是来朝他行礼问安,但目光总要落在阿娇身上。
含章宫本没排太子的位置,阿娇坐席旁是一个俊秀的少年郎,正有些欢喜羞涩地望着阿娇,出列给太子行礼后,太子一语不发地等着,他站了一站,望望太子,又望望陶七翁主,只好让出位置,失落地坐去了旁的地方。
刘彻在阿娇旁边坐下来,正殿里议论声混杂着鼓乐,朝这边偷望过来的目光越来越诡异,阿娇没注意到涌动的暗流,她在想派往边关的人员名单,她想早一点查查中行说,早做打算。
宫婢们托着美酒佳肴送上来,歌舞徐徐,少年人也不拘束,或是做赋,或是作画投壶,称赞呼和声遥遥传来,因着陶七翁主出了名的不学无术,献才艺的时候,倒无人来找她。
大家纷纷来找太子敬酒问安,刘彻都应了,态度温和有礼,阿娇不善交际,就只坐着想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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