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娇回过神控制不住脸色发红,她还是喜欢教科书上那种暴君皇帝的画像,完全脱离了现实,却威严,肃正,不苟言笑,看着只觉敬畏,绝不会有被对方颜值蛊惑的可能!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有武艺,近身搏斗来回数十招,阿娇一试就知道刘彻把她的武学技巧都学走了,甚至还有应对的拆解,想着他多学一点自保能力变强是好事,就没拿这件事堵他,只是憋气地道,“你松开啊,成何体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以往都是他说,现在被她抢走了,刘彻似笑非笑盯着她红得通透的耳垂,手臂紧了一下,又松开,径自走到窗台边,拿了自己的佩剑,心想他不与她做争辩,想飞可以,总归是要回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一语不发地走了,再不见方才盛怒的模样,仿佛她的解释没用,他反而更笃定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固执又自恋的自大狂!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是马上就各走各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娇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深吸了口气,不再纠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接着处理公务,明日就出发,需要提前安排的事情还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彻回了长年殿,才处理完洛一送上来的暗报,听南平报少傅洗马求见,起身迎了出去,“先生们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却太子太傅卫绾,太子少傅王臧外,这些年刘彻延揽了汲黯、郑当时、公孙贺、司马安等人,羽翼渐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臧将梁国来的信呈给了刘彻,“梁王往中宫递了请疏,想入长安城拜见太后,只怕是见太后眼睛大好,死灰复燃,臣与太傅商议过,皆以为不得不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太子刘荣被废,窦太后欲立刘武继承千秋,遭到了臣子的反对,胶东王刘彻被立为太子后,刘武派遣刺客六七十人,刺杀包括袁盎卫绾在内的十余朝廷大员,犯下弥天大罪,当诛,却因窦太后袒护,刘武只被申斥,禁入长安,窦太后对这个小儿子的宠爱可见一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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