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官员忙道不敢,与立在外面的元黎一道出去了。
云泱打开食盒,把里面的糕点和酒菜一一摆出来:“二哥和四哥一定饿坏了,快吃些东西吧。”
云泽盘膝坐到案边,大剌剌倒了碗酒,豪爽一笑:“还是央央疼四哥,知道四哥腹中馋虫作祟,离不得酒。”
二公子云海已成家立业,兼多年沙场磨炼,已是一成熟稳重的青年。
他对吃食没有兴趣,只严肃询问幼弟,是如何买通大理寺的人,进到牢里。他并非初出茅庐、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,他当然知道,长胜王府在京城并无多少人脉可用,而能在这时候冒险放幼弟进来,绝非一般人能办到。
云泱只能老实交代。
因二哥与大哥不同,两人虽然都严肃,但大哥只是表面严肃,心里对他一直很纵容宠溺,二哥却是真严肃,不会像大哥一样姑息纵容他的小毛病。
所以他从不怕大哥,却怕二哥。
云海果然皱眉,训斥:“你真是糊涂。东宫与咱们家是什么关系,你怎能轻信于人。万一他另有目的怎么办。”
云泱不想这个时候和二哥争吵,便低头不说话,任凭二哥教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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