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长孙身份贵重,又生来体弱,理应得到最周全的照顾,宫里有的是经验老道的嬷嬷,云杉长公主为何要从宫外找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什么也没说,我只是把知道的告诉你,待会儿好好跟你的心上人讲讲,他想必有法子弄清楚其中曲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云泽便收起臂,施施然策马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句:“四哥在王府等你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消息,自然是何时离京回北境的消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泱放下车帘,重新把手炉抱进怀里,刚坐回去,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思绪,元黎就回来了。手里端着一碟糕点和一个细颈青釉的双耳瓷瓶,想必里面盛的酒水之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果子酒,孤问过太医,你可以喝一些暖暖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黎把东西放到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低声道:“方才,是孤唐突了,你不要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泱本来的确还有点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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