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大为舒畅,忙急急地挽了莫容华的手臂,道:“姐姐先不忙请了柳承徽来,妹妹还有话同姐姐讲。”却见赵氏方才还如春花明媚的神色慢慢地低落下来:“今日妹妹一见姐姐,便觉得投缘得很,妹妹不把姐姐当外人,今日便同姐姐讲一句私心话,不瞒姐姐说,这一位堂姐,妹妹不见也罢。”
莫容华正在尴尬之间,却没料到她如此一说,她同家中的姐妹关系甚好,不知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姐妹,便不由侧头过来瞧她,讶道:“妹妹同承徽既是亲堂姐,又一同入了宫……却为何生份如此?”
赵娇叹了一口气,踌躇半日,方轻声道:“姐姐觉得我那堂姐为人如何?性情又如何?”
莫容华不曾料到她如此一问,她本是个实在人,被这一问,自然哑然无语,双目不由朝着那垂花门一瞟,赵娇见她如此神情,不由淡淡一笑:“姐姐是否也觉得我这堂姐性情古怪,难以相处?”
莫容华却不好说旁人的坏话,只窘迫道:“妹妹,我……”
赵娇目光微微垂下,唇边浮现一丝笑纹:“姐姐不必顾及妹妹,这一位堂姐,妹妹却是晓得得很,不仅性情古怪,更是清高狂傲——”
她不再看那垂花门,只挽着莫容华慢慢地朝内走,一面走一面慢慢地道,“别说是姐姐在宫中不曾与她相与一二,便是旧日在府中,虽说是寄居在我家中,却倨傲得很,姐妹间不曾有过半分嬉戏,在高堂面前,这一位姐姐也并不曾有一日去问过安。”
莫容华轻轻地啊了一声,不曾料到那柳氏竟然是这般的为人。赵氏讲得隐晦,只说她脾气倨傲,可竟然连长辈跟前也不去问安,这哪里还是什么性情古怪倨傲,分明是半分规矩也不懂!京城中哪个大家闺秀是这样的做派?这样的人
又如何能进了宫中?
赵娇一语罢了,似有羞愧之意,仿佛为家中出了这样一位堂姐而倍觉惭愧,半晌方慢慢抬起头来瞧了一瞧莫容华的表情,又道:“这些事情,便是说给旁人听,也没人肯相信。妹妹只求姐姐别因着这一位堂姐而嫌弃妹妹,妹妹与姐姐这般贴心投缘,因此更想给姐姐提醒一两句,那柳氏不仅倨傲,心机更是深重,姐姐千万要小心一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