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像头替代想象中的台下观众,忠实地记录了主人一早上尝试的各种舞蹈组合以及最后定点Pose。
岑西昀站起身来,一边拿了一条毛巾擦干被汗浸湿的头发,一边把录像倒回去从头开始看,录像时不时被停下来,接受主人的圈圈点点和记录。就这样过了大约二十来分钟,岑西昀终于往室内走去。
他先是穿过长厅,经过一排水晶吊灯,隔着一丛正开着点点花骨朵的黄木香,看了看昨天晚上安置陆见星的沙发,那里有一个微微陷下去的形状,深灰色的布艺有点褶皱,看上去似乎还保留着些那人的体温。
岑西昀皱了皱眉,倏而又惊讶地松开,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人身上耗费了太多的注意力和皱眉这个动作。
就比如,刚刚他在看自己的录像回放时,其实已经看到陆见星在抱着自己的箱子在那儿找什么东西的样子,竟然会分神去想他到底在找什么,还有待会儿到底怎么解释自己把他带回来这件尴尬的事。
这本身就挺可笑的,需要跟陆见星解释什么吗?
但岑西昀就是想了那么几秒钟。
他绕过花廊架,向低着头完全没有警觉的陆见星走过去,在他身边站住。
陆见星正在思考怎么回之前那个寝室一趟,把剩下的两个箱子都取出来,他在这个箱子里并没有找到备用鞋。
而且他现在急需一个充电器让手机开机,不然很容易错过让他去定级的通知。
可一想到还要回到那个全是坏人莽夫的寝室里去,陆见星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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