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讽刺。
卢雨霏以为赵子询和周舜华一起出去了,其实并不是。此刻赵子询站在背风处,漠然地看着朔风将灯笼吹的砰砰作响。
身后的随从还在劝赵子询:“……世子,您应当早做准备。这半年来,王爷对那个女子越来越宽容,可见王爷已完全被美人计笼络住了。朝廷谋害靖王府之心不死,若是她这一胎生出儿子,外有宫中支持,内有王爷偏宠,恐世子的继承人之位危矣。”
赵子询语气淡淡,嗤道:“不过是个还没出生的奶娃娃,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,凭什么和我争?”
“是女儿当然好,但万一是个男孩,世子应该早做准备。”随从苦口婆心道,“那毕竟是靖王的亲生子嗣,就算比您小了十多岁,但王爷春秋鼎盛,再把持王府二十年不是问题。真到了那时,您就危险了。”
“那依你们看,应该如何?”
“属下认为,有两计。”随从伸出两个指头,说,“其一,世子早日生下儿子,嫡长子最佳,有了继承人,您的筹码就更重了。其二,斩草除根,防患于未然。”
西风呼啸,席卷在王府曲折纵深的回廊中,像是小孩子哭一样。周舜华从墙后收回身体,按紧帽子,快步离开。
侧厅内,唐师师躺在榻上,已经睡着了。守夜对她来说实在太晚了,她又在怀孕,本来就容易困乏,很快就睡着了。
赵承钧在一旁守着她,翻看来往邸报。往日习以为常的东西,今日不知道怎么了,他许久没法集中精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