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询脸色不好,赵承钧笑了一下,放下酒杯,说:“赵子询又不是小孩子,喝酒不是大事,用不着避讳。不过桑落酒还是河东最好,下次,我让蒲州知府送来。”
赵子询大大松了口气,脸色也轻松下来,拱手道:“多谢父亲。”
早说嘛,早说靖王不怪罪,唐师师何至于跳出来?现在好了,她又把男主得罪了。
赵承钧淡淡扫了一眼,马上就看出来唐师师虽然低着头,但是眼珠子咕噜噜乱转,很明显又在想骗人的招数。都到这个程度了,还不肯安生,赵承钧也不知道该说她坚持,还是该说她愚蠢。
赵子询放松之后,也敢问些其他事情:“父亲,听说您今日很忙?”
赵承钧不动声色,反问道:“何出此问?”
“唐师师说,您有事脱不开身,所以托她来给儿臣传话。不知,父亲有什么话要交待儿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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