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师师怀着担忧,问:“冯嬷嬷,我还不知该如何避靖王名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嬷嬷沾着茶水,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:“讳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师师了然,如今国姓赵,靖王和孝宗皇帝一样从承辈,名钧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他叫赵承钧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钧意外,他回想刚才的事情,顿时了悟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他小瞧了这个女子,唐师师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他对木芙蓉的避讳,并且察觉了另一个女子衣服上的不妥。如果放任那两个女子进殿换酒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少不得要闹起来,到时候宫城和靖王府面上都不好看。唐师师阻拦无果,就强行毁了对方的裙子,让对方无处可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手段有些不入流,可是不得不说,简单粗暴,立竿见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钧已经很多年没有看错人了,没想到,这次却在一个女子身上走了眼。他原本以为,这是一个心高气傲、有小聪明但无大智慧的女人,一如那些美丽却空洞的花瓶,将所有野心都写在脸上。谁知,他竟然误会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他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,尤其是自作主张讨好他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钧走到门口时,想要敲打此女,顺便敲打敲打京城的人,不要把手伸太长。没想到,这个女子直接撞上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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