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痕极深,深到仿佛恨不得刻进荆池的骨子里。
荆池惯来能忍,可是在眼前的这种状况下,即便是他再能忍耐,也还是忍不住小声的哭了起来。
——好疼。
如果只是单纯的疼痛,他可以忍耐。
可是他太害怕了。
他不知道兰斯洛特接下来要对他做什么。
直到现在,荆池才终于理解医师的那句:你更需要担心殿下会对你做些什么才对。
他不明白兰斯洛特为什么要对他这样。
不是不喜欢他吗?
还是说,正是因为不喜欢他,所以才对他这样?
在愈发害怕的心境之下,荆池即便是疼得忍不住哭了起来,但也只敢小声的呜咽,生怕引来身后兰斯洛特的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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