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深对他说的话是一句都不信,尤其是哪句只迁坟的事情,说白了,你们迁坟过去那么大的动静,对方又不是瞎子聋子,怎么可能会没人看见,三十多年前的封闭村子,多注重祖坟地就不说了,看见外村人要把祖坟迁进他们村里,能让?

        估计不止会不让,还会大打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怎么说的,穷山恶水出刁民,哪怕不是刁民,也肯定有善斗的,两方打起来,怎么可能会不伤着人,更严重些,恐怕还会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廖深眼中神色越发暗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村长,方便去你们坟地看看吗?”他起身,摆明了不带他去就自己过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村长沉着脸,“还是不要去了,我们去过坟地的人都得了怪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深哦了声,对方爸爸笑了下,“我现在帮您取虫子,可能会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伸手抓住方爸爸的胳膊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快速点在他的肩膀处,然后顺着黑红色的血管痕迹向下慢慢移动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一一起身拿了旁边的茶杯,将茶水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深将手指按压的力度加重了些,肉眼可见的小鼓包出现在黑红色的血管痕迹处,随着廖深手指的移动,小鼓包的位置快速下移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一一将茶杯放在方爸爸手腕下方,因为廖深并没有提前切开皮肤,所以不确定血会从哪里流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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