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上身后的门,到对面敲门。
没多久,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。
藤白站在门口,逆着光,身上罕见地穿着浴袍,头发还湿哒哒的,不断往下滴水,水顺着他的脖子,流进浴袍里。
藤白很白,但不是那种会显弱气的白,本来就好的身材撑开浴袍,惹得人的视线落到他身上就有些移不开。
沈可衍的视线落在藤白大开的浴袍领口上半晌,才往上移看向藤白的脸。
一看,他眼底那点刚泛上的深色便被笑意取代。
藤白的情绪很少外露,他有什么情绪变化,都得仔仔细细从他眼底和表情上一些细微的浮动去观察。
这会也是,藤白依旧淡着那张脸,但看向沈可衍的眼底,明显藏了点委屈和恼意。
那点委屈和恼意藏在他浅色的瞳孔下,叫人稍微不仔细看,就容易忽略过去。
沈可衍有点想笑。
偷鸡摸狗不成,自己还先委屈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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